
帕姆·邦迪在国会听证会待了四个钟头。
她拍桌子,翻白眼,对着质询的议员骂了回去。身后坐着爱泼斯坦案的幸存者,她没打算道歉,一句都没有。福克斯新闻的直播信号后来切掉了,这家媒体平时可不是她的反对者。
四个小时足够让一场听证会变成某种表演。观众在屏幕前看着,有人愤怒,有人可能觉得熟悉。政治场合的激烈交锋这些年不新鲜,但把那种私人化的情绪直接搬到国会山的麦克风前,还是需要一点不管不顾的劲头。
网络上的反应很快。他们叫她“尖叫的凯伦”。这个称呼带着一种特定的文化指涉,把公共人物的失态瞬间,压缩成一个社交媒体上流通的速写符号。符号传播起来总是比事件本身更快。
听证会的核心议题是什么,反而有点模糊了。人们记得更清楚的是那些肢体语言和表情,是长达四小时的对抗里那些崩裂的瞬间。公共讨论的焦点就这样被带走了,或者说,被简化了。事情常常这样。
直播信号切断的那个动作,本身也是一种表态。它意味着某些行为越过了可被转播的界线,即便在当下这个时代,那条线似乎已经移动了很多。线还在那儿,只是不太容易看清具体位置。
邦迪女士展示了一种风格。你可以不喜欢这种风格,但很难忽略它。它把程序性的政治质询,拉拽到一种更原始、更个人化的对抗层面。效果如何另说,但这确实是一种做法。
幸存者就坐在她身后。这个画面被很多镜头捕捉下来。一方在台前激动陈词,另一方在后方静默存在,中间隔着几排座椅。空间上的距离很近,其他层面的距离则不好测量。
四小时很长,长到足以让多种情绪轮番上演。四小时也很短,短到可能来不及触及一些更深的问题。听证会结束了,直播画面黑了,剩下的讨论在别的场域继续。那些讨论的形态,大概也和这场听证会本身一样,碎片化,情绪化,带着这个时代特有的传播节奏。
事情大概就是这样。
2026年2月11日华盛顿国会山那场听证会,后来人们很少讨论爱泼斯坦案本身了。
司法部长邦迪身后坐着十一位女性。她们的个人信息甚至更私密的东西曾被自己国家的司法部泄露。现在她们只需要一句道歉。
民主党议员普拉米拉·贾亚帕尔要求邦迪转身面对她们。邦迪没有回头。她说这是政治作秀。她说自己不会配合。那些举着的手悬在半空,像被按了暂停键。
贾亚帕尔后来又被骂作戏精。这个词从司法部长嘴里说出来,有点过于直白了。
四个小时的会议基本没有问答。只有对骂。议员问文件涂黑,邦迪谈股市。追问受害者隐私,她开始报经济数据。她手里那个厚活页夹被起了个外号,叫烧书。会后有人琢磨,那里面大概是议员们查阅档案时的搜索记录。司法部一边开门,一边记账。
佐治亚州议员汉克·约翰逊说我们被自己的政府监视了。他说得很平静,反而更吓人。
邦迪的情绪在某个时刻绷断了。她对着一位宪法学教授吼,说他是过气的失败律师。不对,连律师都不算。同党的共和党议员托马斯·马西批评司法部保护权贵,她立刻诊断对方患有特朗普精神错乱综合症。现场记者数了数她翻白眼的次数,结论是比普通人一年都多。
福克斯新闻播了十分钟就切走了画面。切去播一条八十四岁老太太被绑架的社会新闻。社交媒体上有人问他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切什么。这问题其实不用回答。
CNN和MSNBC全程直播。镜头前的评论员好几次笑出声。有人说这哪是国会听证会。这是小学操场。他说的时候没关麦克风。
邦迪从头到尾只对着一个人讲话。CNN记者达娜·巴什数了,她提特朗普的次数比提司法部还多。辩护的理由也变成了特朗普的政绩。她说这是美国历史上最透明的总统。她说你们攻击总统我绝不容忍。
法律是去年十一月几乎全票通过的。要求公布几乎全部文件。只能做极其有限的编辑。议员们说实际删改范围远超法律允许。有权势的名字被涂黑。受害者的信息却漏得到处都是。一位受害者在听证会前说这像蓄意恐吓。她说对了。
共和党内部不是铁板一块。马西批评的时候语气很硬。温和派后来也说话了。前参议院领袖米奇·麦康奈尔罕见地公开呼吁公职人员应当保持克制和尊严。这话说得很委婉。但谁都听得懂在说谁。
社交媒体上流行起一个外号,尖叫的凯伦。短视频剪得到处都是。《田纳西人报》的标题说邦迪的听证会糟糕到福克斯都切走了。文章里写这是一场一个人拼命向老板表忠心的真人秀。真人秀这个词用得精准。因为确实有观众。
福克斯《五人组》第二天讨论这事。达纳·佩里诺说大喊大叫对谁都没有说服力。丽莎·肯尼迪没直接批评邦迪,她夸财政部长贝森特冷静慎重。有些话不用说完。
话题转到爱泼斯坦案本身时更诡异了。主持人杰西·沃特斯称爱泼斯坦是个修理工。格雷格·古特菲尔德接话说那是性拉比。两个人笑作一团。苦难变成段子只需要两个形容词。
民主党人已经在准备传唤了。拉斯金议员说如果占多数就要邦迪回来回答问题。政治后果开始像账单一样摊开。
那十一位女性什么时候离开的没人注意。记者围上去的时候她们只说了一句话。没有人问我们想要什么。这句话被写在很多报道的结尾股票配资世界门户。但通常不是标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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